撼山易
会员书架
首页 >历史军事 >红楼之挽天倾 > 第七百四十三章 甄铸:不过区区海寇一击而溃!

第七百四十三章 甄铸:不过区区海寇一击而溃!

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

安南侯叶真是隆治年间的名将,曾经领兵平定安南之乱,因功封侯,而隆治帝的武功之一就有平定安南。

贾珩将请柬递给一旁好奇的陈潇,转而看向汪寿祺,皱眉说道:“汪老爷,先行失陪。”

汪寿祺笑了笑,道:“永宁伯先去忙着就好。”

分明是知道南菱口中所言的夫人是何许人也。

说来那个倒是个人妇,许是永宁伯如刘大人的儿子一般,更喜欢年龄大的人妻也不一定。

见贾珩离去,扬州知府袁继冲凝重神色缓缓一舒,与通判吕叔元交换了个眼神,而后,向着供众人歇息的楼阁而去。

“袁大人,情况不妙啊。”吕叔元忧心忡忡道。

袁继冲皱了皱眉,说道:“这位现在就是罗织大狱的路数,从当初的马家,陆陆续续带出了一串儿,下一个不知道又会牵涉出谁。”

吕叔元道:“大人,这刘大人一落网,刘家刘昌道的事儿,还有其他程、马两家这些年……不得不防。”

袁继冲沉声说道:“不要自己吓自己,现在是因盐务而起,齐阁老和这位永宁伯南下过来不是肃清吏治的,再说,先前贪墨军饷的江北大营将校,除了丢了银子,现在也不是安然无恙?”

吕叔元连忙点头应是,只是心头仍忐忑不已。

袁大人背后还有南京吏部的人护着,最差也只是罢官免职,过两年再行起复,他作为具体的经办人,只怕要被第一个甩出来顶账。

袁继冲看向愁眉不展的吕叔元,倒也猜出其人心思,沉声道:“下午的花魁大赛我不去了,我乘船前往金陵,探探风声。”

这位少年勋贵在江北如此妄为,金陵方面的都察院还有清流,就没有上疏弹劾的吗?

其实最近还真有,但还未形成风潮,而且神京方面还未收到。

吕叔元闻言,只能拱手相送。

同一时间,不仅是扬州地方官员为刘盛藻被锦衣府探事带走猜测纷纷,扬州几位盐商同样正在议论着。

江桐忧心忡忡道:“汪兄,你得拿个主意才是,这永宁伯已是不加掩饰,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
黄日善道:“汪兄,这刘大人一进去,我们的事儿真是瞒不住了。”

萧宏生虽然没有说话,但同样目不转睛地看向汪寿祺,期待着这位在扬州地面纵横十数年,老辣的汪总商能给出注意。

汪寿祺道:“诸位,这案子原就不经查,甚至有一部分利银都是送到宫里,宫里能不知道?老朽听那永宁伯的意思是要将历年挪用之银填上,许是这般,咱们也能如江北大营的将校一般安然过关,事到如今,我等不可硬碰硬。”

事实上,平行时空的清朝,盐引案发,两任盐运使牵涉案中,而乾隆就对盐商网开一面。

黄日善低声道:“汪兄,这亏空可不是一笔小数,我等就算砸锅埋铁,抽骨熬油可都填不上这个窟窿。”

这位刘盛藻名义上的岳父,显然看到了倾家荡产也难填亏空的趋势。

汪寿祺沉吟片刻,道:“和朝廷,还有永宁伯谈谈,老朽看永宁伯的意思,也不像是要赶尽杀绝。”

江桐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人家兵马在手,我等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”

萧宏生低声道:“大势如此,否则落个程、马两家的下场,钱没了还能再挣,如是人没了,可什么都没了。”

汪寿祺转而看向萧宏生,道:“萧侄子这话说的对。”

这些年他们汪家不是没有其他后手,就算折卖了这些庄田、产业,填补了漏洞,还有家底,另有东山再起之日。

另一边儿,贾珩在刘积贤等锦衣府卫的扈从下,前往浣花楼临时搭就得阁楼,至于陈潇则并未随行,显然是担心被叶真之女叶暖认将出来。

二楼之上

贾珩上得帷幔临时搭就的阁楼中,却见一个穿着淡黄衣裙,雍容华艳的妇人,笑意嫣然问道:“可是永宁伯当面。”

贾珩问道:“不知叶夫人寻本官何事?”

安南侯叶真对江南大营的人事掌控,尤在两江总督沈邡之上,但先前已和沈邡合作,现在叶家人又来寻他,只怕是想左右逢源。

“就是听说永宁伯在此,过来一同用个饭。”叶暖笑了笑,相邀说道:“妾身可谓久仰永宁伯的赫赫威名了,父亲他老人家在家时,可是常挂在嘴边,我的耳朵快磨出了茧子。”

妇人原就是肌肤胜雪,雍容丰艳的类型,一颦一笑恍若百花盛开,满月乱颤。

说着,邀请着贾珩落座。

不远处的顾若清坐着,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。

贾珩面色平静如水,寒暄说道:“上次去金陵,公务匆匆,并未前往安南侯府拜访,不知老侯爷如今身子骨儿如何?”

“蒙永宁伯关心,父亲他身子还健朗,不知京里的荣国太夫人身子怎么样,几年前去京里给太后祝寿,我还见过一面,看着笑声爽朗。”叶暖寒暄说着,问着贾母的近况。

两人都没有说着正事,毕竟刚刚接触,只是话着家常,叙着旧事。

贾珩道:“老太太这些年身子骨儿好的很。”

心道,只怕安南侯走在前头儿都不一定。

叶暖轻笑问道:“方才,妾身瞧着两淮转运司的刘大人被锦衣府带走了。”

贾珩不欲多说,简单说道:“牵涉到一桩案子。”

“先前,我还和若清说呢。”美妇说着,拉过一旁坐在绣墩上的顾若清的手,哀叹道:“最近几天,那位刘大人可没少找着我们家若清的麻烦。”

贾珩抬眸看了一眼顾若清,道:“刘大人还真是对顾姑娘念念不忘。”

顾若清:“……”

这是什么话?

叶暖笑了笑,诧异问道:“若清,你和子钰也不是头一次见着了吧?”

这位美妇经过方才一番叙话,现在已是熟稔地称呼贾珩为子钰。

顾若清柔声说道:“先前在浣花楼有过一面之缘,那时贾大人遇着歹人刺杀。”

提及旧事,叶暖转而将一双妩媚流波的美眸投向贾珩,说道:“子钰,那浣花楼是妾身开办的一处产业,没想到竟出了东虏亲王刺杀的事儿,真是过意不去了。”

贾珩面色淡漠道:“与浣花楼无关,那天只是恰巧发生在浣花楼而已。”

既然这叶暖不提正事,他也不会去问。

稍稍思索,左右也不过是安南侯想要两头下注,天下怎么会有这般容易得事儿?

江南大营的那些老将全部都要裁汰,他不会像沈邡那样妥协。

叶暖笑了笑,说道:“瞧着说话间,天色都晌午了,子钰,先一同用饭罢。”

贾珩也没有拒绝,在两个丫鬟的侍奉下,净了净手,拿过毛巾擦了擦。

就在这时,一个丫鬟过来道:“夫人,外间有甄家的贵客,来寻着永宁伯。”

贾珩闻言,就是诧异了下,暗道,甄家贵客,磨盘?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?嗯,应该不是她,如果是甄晴,应该会通报着楚王妃。

叶暖笑道:“那可真是双喜临门了,快快去相请。”

甄家的四个姑娘都是水灵的不行,这些年也不知长成什么样子了,奈何这等名门千金厌恶虚凤假凰之事。

不大一会儿,甄兰与甄溪挽着手登上楼台,都是着男装打扮,肤色白腻,眉眼如画。

甄兰看向贾珩,落落大方唤了一声道:“珩大哥。”

“珩大哥。”甄溪也缓缓近得前来,轻轻唤着,礼数不失。

毕竟怎么说也是见过两回。

贾珩打量着甄兰与甄溪,笑了笑,问道:“你们两个不在金陵,怎么过来了?”

随行嬷嬷笑道:“王妃过来扬州办事,两位姑娘想过来凑凑热闹,王妃就应允了下来,这路上都有护卫呢。”

南方风气开放女眷扮作男装出行,倒不算惊世骇俗。

贾珩点了点头,看向眉眼肖似磨盘的甄兰,轻声道:“扬州这边儿举办花魁大赛,来历不明的人不少,你们两个仔细别让花子拍了去。”

甄兰:“……”

瞥了一眼那少年,当她和妹妹是小孩子是吧?

贾珩道:“好了,过来用饭吧。”

他觉得不管是从甄晴那边儿,还是甄雪那边儿,两姐妹都算是他的小姨子,当然,这并非主要原因,而是为了示意给叶暖,纵然没有叶家,还有甄家可以为持。

甄溪却没有什么见外,如乖乖女一般坐将过来,低眉顺眼的羞怯目光中带着几分亲昵,轻声唤道:“珩大哥。”

贾珩主动问道:“先前不是说金陵还有诗会,四妹妹和你姐姐不去了?”

甄溪俏丽脸颊微红,看向一旁的甄兰,似在求助:姐姐,这题我不会呀。

甄兰梨涡浅笑,柔声道:“诗会年年都有,也没什么可去的,等晚上赶得及就去,赶不及就算了,珩大哥呢?是收了汪家的请柬?”

点击切换 [繁体版]    [简体版]